,可此时却无一人回应,窦静妤艰难的大声唤道:“茭……茭白!来人啊……茭……白!”
窦静妤喊不来人,心中愤恨,用力握住的手心被指甲掐出了许多月牙状的红痕,甚至还溢出了血迹。
她想试着以前太医说过的呼吸之法调整自己的气息,却渐渐使不上来气,喉中发痒,一口血吐了出来,窦静妤挣扎的往前走了走,最终无力的昏倒在地。
收到茭白报信的父子二人当场夺了骑兵的马立刻往回赶,飞马回到国公府后,管家宋茂还想拦一拦,却被暴怒的盛怀瑾拦腰一刀劈成两半,那血迹溅了盛怀瑾父子二人一身,此后再也无人敢拦。
原本守在门口的盛临远亲信看着如索命阎罗一般的盛怀瑾吓得屁滚尿流,盛怀瑾没工夫理他们,直接踢开门进去,盛临遥大怒之中却也派人将他二人捆住听候发落。
盛怀瑾见到窦静妤趴在地上恍若死去的样子时几乎要发狂,好在盛临遥待在一旁,他吩咐人立刻去请太医,随后又劝慰几近癫狂的父亲将母亲抱到寝室。
盛临远这是想要窦静妤的命,他故意将人封锁门庭,就是为了让窦静妤在里面活生生气死,不再为盛怀瑾戴绿帽子。
盛怀瑾恨不得杀了盛临远,可窦静妤依然昏迷不醒,盛怀瑾不舍得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