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株待兔。如果真像自己想的那样,他应该早就跟踪过自己,才得以确定她是一个人住,并且晚归。
手机屏幕的时间是22点30分,时间一分一秒在过,姚以南却越来越害怕。她的害怕源于她无法向任何人呼救。也没有人在深夜准备着救她。
过了大概20分钟,手机又响了,她迫不及待地按了接听。电话里焦急的声音传出来:“我到那个大厦楼下了,你在哪?”
钟浩文接了电话就听出了不对劲,按姚以南的性格,到家顶多会发个短信,打电话也不会说那么多,电话里明显是出状况了,他不敢多想,也来不及多想。挂了电话和林琪说:“不看了,送你回家。”接着急忙出了电影院。
姚以南也是怕极了,匆匆的往大厦的方向走过去。钟浩文从车里出来,看她没事,才放了心。紧忙又问:“怎么了,怎么还在外面,出什么事了?”因为太担心了,着急地问了一堆问题。
可能是一个人压抑了太久,情绪就这样被一个对她来说才认识半个多月的人,牵引出来。豆大颗的眼泪,簌簌的不停往下掉,嘴里却说不出任何话。
钟浩文伸手把姚以南揽入怀里,半臂怀抱,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头发,让她贴近自己的心脏。心跳的声音伴着她的哭泣,街景和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