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口中气喘吁吁:“不要……嗯啊。”
穴儿春水汨汨,贺契的手指竟随着水儿溜滑出来。
像个水帘洞一样。
贺契勾唇一笑,时机已到了。遂抬起她的肉腿掮肩上,两手急忙解开裤结,双腿登下裤儿,露出腰际的长膫,扶着它对着水帘洞就是一顶。
猛然插进一根巨物,李玉芙疼得直垂打抓挠他,“好疼,你出去……啊啊啊……”
贺契只顶着不动。
女子都得疼这一回,长痛不如短痛,贺契吻去她的泪水,哄道:“很快就好了,芙儿乖,再忍忍。”
李玉芙浑身绷紧,连那穴儿都绞紧,贺契忍得额头汗涔涔。
不知过了多久,贺契看着她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知那阵疼痛垂垂消失,于是胯部缓慢耸动。
垂头细看,膫子上沾着淡淡的血色,虽知她本就是含苞待开,但到此刻,贺契还是欣喜万分,心里好生怜爱,缓缓俯下身,一口噙住乳儿,舌顶着尖儿,齿咬着肉儿,给予她不同的欢愉。
李玉芙被上下攻击,魂儿早就出窍,飞到九霄云外了,藕臂攀上他,只顾着呻吟。
“啊啊啊……嗯啊……官人啊……”
她这一声娇滴滴的官人惹得贺契的长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