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事,说起来我不应该透漏,可也是真的没有办法,所以想问问编辑,你知不知道轻语有情人这件事,或者你觉得这案子凶手应该是什么人?警方都认为是轻语熟悉的人。”
安舒窈说的理所当然,秦朗却自始至终注视着她的神情,仿佛在判断她话中的可信程度,末了才问:“警方为什么认为这事是熟人犯下的,有证据吗。”
“因为轻语出事的前一天还联系过装饰公司希望把家里焕然一新,并且通过对她社会关系的走访,都说轻语近来生活的很好,看不出像是跟谁结了仇,每天提心吊胆害怕着自己会出事。”
“是这样。”秦朗听完颔首,他像是沉思了两秒,紧接着一抬眼又说:“看来真的是熟人做出来的。”
“是啊,不是经过再三观望的人,又怎么能知道我会在那天出现在医院,然后把我拉到南郊栽赃嫁祸给我呢。”
这一句话安舒窈说的自然而然,可是话一出口,她竟微微怔了,好似下一秒里就能从这句话中察觉出不对一般。
她那天要去医院的事,究竟跟谁说过呢?安舒窈垂首回忆,眉头一时间皱的很紧,直到她瞧见秦朗的右手习惯性的放在桌子上点了点,手指灵活如同会跳舞。
那个刹那安舒窈只觉得电火石光间,这只手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