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拉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预料,她那美丽的面容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和昔日里那个,在露露耶的遗迹内,鞭挞着迪迦声声嘶吼的扭曲模样完全不同。
如果说那是是被背叛而心痛的怨恨,而今就是收获了爱情的美满。
在仇恨中扭曲的人和在滋润下生活的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没有关系的,沙织,我和他之间的婚礼,有资格参与进来的本就不多。”卡蜜拉轻声说着:“所有的一切都在三千万年前被埋葬,我和他能够留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
懂了,真正有资格能够参与你们俩婚礼的,怕是只有和你一起苏醒的达拉姆和希拉姆了对吧。
然而和卡蜜拉这个不仅还活着,甚至还得偿所愿了的家伙不同,达拉姆和希拉姆…怕是提头来见都是一种奢望了…
“这场婚礼,是我和他之间的见证,即使没有观众,没有掌声,我也乐在其中。”
“因为这本就是我老早就想要做的事情啊。”
那笑容里的满足,抚摸着小腹的眷恋,种种的一切似乎都不该出现在一个黑暗的女战士的身上,没有谁会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但,卡蜜拉就是这样的存在。
“满足...”
这又是一个全新的词语,一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