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也触碰不到,也无从经历的新奇事物。
笑了笑,随意拍了拍躺在床上的维克托,也没说什么,直接离开了这个房间,至于法阵,只不过是计划的提前准备,按照他脑海里的技能介绍,激发这个阵法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当然需要特别的见证者。
出屋就看见基德把自己‘镶’进椅子里,打着瞌睡,嘴里却不停嘟囔着再来一杯。
“喂,醒醒。”
基德一个激灵清醒了起来,抬头茫然看了一眼叶怀光。
“整完了?过去多久了?”
“十分钟。”
“这么快,你又对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做了啥?”
“没什么,不该好奇的不要好奇。”
基德耸耸肩,“随你,不过,有时间吗,再陪我去喝两杯?”
叶怀光撇了他一眼,不由得嘴角微微上扬。这么主动送上门来的机会,倒是省事了。
“有时间。走吧”
叶怀光还以为基德会带他回日落酒吧,但是他直接就近找了个酒吧。
然后就是狗血的诉苦环节,都省了叶怀光灌他酒的步骤了,两人就这么一个一直说,一个静静听着,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直到醉倒不省人事,这个过程中,根本不需要叶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