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那个,我是有精神方面疾病的。”
听见叶怀光的话,古尔德甚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因为只要叶怀光是有所求,而不是单纯为了杀他过来的,那么他就有机会想取信对方,然后再趁着对方松懈的时候想办法制服对方。
“好好好,帮,我一定帮你,无论你要干什么,所以,现在,先生请先告诉我你的目的,然后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叶怀光后退两步,坐在了会客用的沙发上,手里的枪仍然指着古尔德。
“嗯,我的目的嘛,其实很简单,我呢,其实是来布道传教的。”
“传教?啊,哦,我是信奉上帝的。”古尔德甚至有一点懵,因为这个理由确实有些出人意料。
可以想象一下,有一天你在家,突然有一个陌生人提枪闯进来,然后告诉你他只是想传教,你会信?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他现在不信也得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啊。否则枪一开,小命就交代了啊。
“嗯哼,我知道,可惜这个城市每个人都会告诉我,他们是信奉上帝的,每个人家里都会放本圣经,可是,他们连翻两页的兴趣都欠奉。
要知道,若是他们都仔细读过,甚至不需要全部,只需要一部分,并且奉为准则,这个城市都不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