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现在亦是如此。
“康儿只是个孩子,为什么你一定要把他牵扯进来,他还小什么都不懂,而且我不想让他知道是我杀害林青江,那样一定会对他造成打击和伤害,拜托了,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凌兰站起身,走出几步喃喃道:“他可不小了。”
“杀人偿命,我愿意给林青江偿命还不行?你究竟想怎样?”赵良突然发狂,怒吼着。
叶风被吓了一跳,若不是对方被绑在凳子上,此时都有可能扑过来,这男人发什么疯?
转过身,凌兰居高临下冷漠的注视着他:“我想,找出真正的凶手。”
在赵良目瞪口呆中,她大步离开。
外面阳光正好,叶风忍不住开口。
“凌姑娘,属下也认为他不是凶手,不过这就奇怪了,既然他没有杀害林青江为何要主动认罪?这不是自寻死路?”
“是啊!你觉得会是为什么?”
习惯性在她那得到答案,这样被反问还有点不适应。
叶风挠了挠头,绞尽脑汁的思索:“属下说不清楚,就是觉得很反常,之前他还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情,又突然招供说人是他杀的,但案发过程却不对劲,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