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两之多,那笔银子又是从何而来,本想着晚点再询问一番,结果没机会了。”
这就是拖延症的弊端。
瞧着男人在附近落座,凌兰抿唇:“昌盛赌场吗?”
墨梓玉摇头:“一个不入流的地下赌场,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
“不入流?”凌兰不解。
知道她不懂,墨梓玉耐心解释。
“京城内每个区域都有赌场,规模相差很大,玩法和赌金都不同,有几处高端的,权势财最少占一样,客人都是大人物非富即贵,中端还过得去,客人是一些家底不算丰厚或者过气的官员等等,至于低端是最混乱的,鱼龙混杂,黑吃黑较多...”
对方的解释很全面,给她科普了一番相关知识,让她对京城内的赌场有了全面了解,并没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至于赵康出事前去玩的赌场就在这个宣武区边缘,乘马车要两刻钟左右,是个很低端的小赌场,混乱无序,老板是外地来的,据了解可能当过土匪,是个心狠的家伙。
天一最初找到对方时交流的并不“愉快”,还是用暴力解决问题,随后那老板很配合交代,说出赵康最后一次过去的时间,还输了很多银子等,他们对时间后发现那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