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的几个秀才大多时都会在那边教书,空闲时间会向赵举人请教学问。”
说到这里,婆婆叹息一声,“师兄只有秀才功名,因年纪大了,身子骨不甚利落,熬不住数日的考试,只得回来开设私塾,教学近十年,方培养出五个童生一个秀才。”
听她的话,秦鹿算是明白了弦外之音。
“大娘是想问,为何我不带儿子去松涛书院,反而来三问?”
婆婆露出一抹和蔼的笑容,“听出来了?”
“如此明显,我又不笨。”秦鹿忍俊不禁,“三问离家***日里遇到天寒地冻,雨雪风霜,他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回家。况且老话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儿子不是个笨的,虽然平日里话不多,却很是聪颖。”
秦鹿这番话没有任何依据,她哪里知道自己儿子是否聪明,反正孩子肯定是自家的好。
就算不聪明也没关系,她会给儿子打下一番家业,日后混吃等死也无碍。
至于所谓的啃老,家中无肉才叫啃。
考校的时间足足有半个时辰,就连婆婆都有些吃惊。
书房门打开,白秀才带着韩镜走出来,眉眼舒展含笑,一看心情便极好。
作为几十年枕边人的婆婆见状,顿时笑的合不拢嘴,“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