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镜被带着去洗手,回来后乖乖的坐在母亲身边。
因家中人少,没有分席而坐,五个人同桌用饭。
席间,秦鹿母子并未被忽视,白夫人拉着秦鹿闲话家常,白秀才则偶尔考校一下韩镜,倒是把白逢君看的目瞪口呆。
“难怪父亲这般年纪还收了一名弟子,小师弟当真是悟性惊人,师兄我可比不得。”
白秀才哼了一声,“你知道便好。”
这边,白夫人的一句话,瞬间化解了父子之间的恼怒,“秀华没说何时回来?”
“大概还需三五日,岳母恐时日无多了。”
白夫人感慨万千,“你岳母常年染病,着实令人心疼。”
“明日我去把阿欢接回来。”
“……如此也好。”
用过午饭,秦鹿带着儿子离开白家,只等明日正式授课。
两人绕路去买了点心和鸡鸭,秦鹿准备明日早起,做烤鸭和烧鸡,让儿子带给老师。
作为唯一的弟子,韩镜不需要给老师束脩,既然拜了师,就说明这对师生的命运已经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空手上门,并非秦鹿的作风,礼数绝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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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韩镜被母亲使唤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