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我必定会答谢夫人的。”
秦鹿满意的点头,“嗯,既然你家里人会给费用,你也无需拘谨,安心在这里待着。”
宁凤章很快反应过来,感情这位夫人是担心他整日提心吊胆,方才如此一说。
之前在迷迷糊糊中听到这母子的对话,却是说的玩笑话。
他伤的不是很重,后背的伤口已经缠绕上了纱布,上边也涂了药。
只要不是太大的动作,倒也不需要整日躺着。
用一杯水缓解了汤药的苦涩,起身来到庭院里。
“夫人这是做什么?”
“香皂!”秦鹿指了指旁边的方凳,“可以用来洗漱沐浴,清洁效果比皂球好太多。听你管家说,你是郡王府世子,正好家境宽裕,这次你那边来人,可以买一些回家试试。”
宁凤章:“……”
皂液一层层的灌入正方形的木制模具中,且还是好几种颜色。
宁凤章没见过此物,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庭院里,阳光和暖,偶有行人从门前经过,传来闲谈声。
春和日暖,鸟雀在抽着嫩芽的枝头雀跃,欢呼着寒春已远,明媚已至。
中午两人用的是蔬菜饼和肉丸汤,简单且美味无比。
对于调料匮乏且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