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雨落下,远处的田间地头多了不少农人。
倒春寒远去,地里的嫩苗被冻死不少,伴随着一场细雨,很多人都开始了补苗。
宁凤章侧坐在马上,身上裹着一件披风,正窸窸窣窣的吃东西。
“照你这个吃法,走不到家半路就没了。”
秦夫人给他带的点心不算多,总共二十个。
最开始一天四个,本想着至多五天就能到家,等剩下八个的时候,他们到家还有一半多的路。
这小子险些急了。
若非陈景卓想着自己比表弟大了十四岁,说不得还得偷吃几个,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哭鼻子。
“没了就没了吧,等从祁州返回禹州的时候,我绕路去探望秦夫人,再求他给我做些,好回去看望老师。”
陈景卓双臂圈着他,拽着缰绳,马儿踢嗒踢嗒的往前走。
之前宁凤章是自己骑马的,可惜身体还不算完全好利索,再加上时间相对充裕,没有着急赶路,倒是把大腿内侧磨红了。
最后只能侧身坐着,和陈景卓共乘。
事实上,陈景卓的腿早就磨破结痂了,再加上常年骑马,早已习惯。
这小子才骑了多久的马,来的时候赶的马车,结果抵给了秦夫人。
“你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