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急什么。”
“娘!”韩镜懊恼的瞪着她,“您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
“怎么不能有了?皇帝轮流做,今年到咱家。翻翻史书,龙椅上的那位都换了多少个姓氏了。”
张嘴将藕夹咬出一枚月牙形状,里边的馅料调制的特别好吃。
“谢家江山坐了两百多年,也差不多了。”
古代没人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死的无声无息。
秦鹿绝不会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别人手中,更不会让外人掌控自己的人生。
连做个买卖,都得担心儿子没办法参加科举,简直搞笑。
“当然,这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任务,娘就交到你的手里了。等你当了皇帝,娘就彻底自由了。”
韩镜觉得母亲在做梦,起义哪有容易的。
前世倒是有造反的,民间起义,藩王逼宫,不管闹得多厉害,最终不还是土崩瓦解。
他现在还是个孩子,母亲就如此教导他,若自己没有重生回来,一个四五岁的孩童,难保不会将她的话宣扬出去,最终会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她怎么就如此信得过自己。
“您真是什么都敢说,就不怕连累孩儿。”
“你当老娘傻呀,会在外人面前说这话?”给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