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问了出来。
秦鹿正在过滤碱水,“什么铺子?酒楼?”
“对,夫人有这般好的手艺,一旦开了酒楼,必定客似云来。”
就说京城的云仙居,做的饭菜还没有秦夫人的好吃,已然成了大盛朝最好的酒楼了,常年都有达官贵人出入。
秦鹿笑道:“我的菜可不是谁都吃得起的。华阳县看似是水乡,却远离大盛朝的政治中心,来往这里的有几个富户。而且县里的衙役经常在县里东摸西凑的,你见他们出入的地方,有哪位掌柜敢收钱。让我做菜给那群人打白条,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上行下效,大盛朝的官场可不清明。
县令在华阳县盘踞十几年,升迁无望,除非是朝廷顶顶的大事,否则县衙大门几乎很少开着。
无法升迁,自然也就懒得做事情,得过且过了。
现在靠着肥皂买卖,每月进账至少二百两,一年赚个两千多两银子,足以过上富裕日子。
想那县太爷也是两榜进士出身,在这座小县城里一干就是十几年,看似稳定,实则没什么出头之日,放到大部分人身上,恐怕也精神不到哪里去。
不管事没关系,只要别到处惹事就行。
这点县太爷做的还算凑合,奈何儿子是个混不吝,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