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
“家中只有两个孩子,我若出门必然多日无法回家,孩子不会做饭,且无法外出,故此我不能离家。那两张药方,一份是防疫为主,一份是治疗痢疾,你们且带走吧。”
外边似乎还想说什么,秦鹿再次开口:
“感染疫症者,须得单独进行隔离救治。同时和疫症者接触过却未发病者,也须得进行单独隔离,防止疫症扩散。此次疫症,据我听闻,绝非痢疾一种,恐伴有其他疫症,我非正经大夫,亦无能为力。”
“另外,告知县中百姓,切莫饮用生水,须得烧开后再用。”
外边的两位县里有名的大夫深感挫败。
他们知晓疫症的严重性,但凡染病,大多只有等死一途。
秦鹿无能为力,他们并不奇怪。
拿着两张药方离去,他们得抓紧时间配药,同时还得找到县令大人,让衙役将那些染病者驱逐到一处才行。
码头那边已经禁止过往船只停靠,接下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胡言凑到秦鹿面前,低声道:“夫人,白先生未免有些恩将仇报,居然把您推了出来。”
这做法的确不厚道。
秦鹿能理解白秀才的做派,却无法认同。
她不是古代人,心中没有认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