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但凡是在这种时候,去街上乱跑的,一律抓起来送到城外。
如今走在县城街头,除了巡查的衙役,看不到一个平民百姓。
而且县里到处都是药材的味道。
“死多少人了?”书房内,县令询问前来汇报的捕快。
捕头道:“回大人,目前已经死了二十二人,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者。”
县令愁的好几天都吃不好睡不好,总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膘都下去不少。
“听杏林堂的孙大夫说,这次可能是两种甚至多种疫症混杂散播的。”
县令一听,愁容满面。
这得死多少人呐,就算他不是个清官,治内死的人多了,他也心痛呀。
做得好了不一定会升官,但是做得差了,真有可能丢命。
你在任期内捞钱,上面大概是不会管的,只要做的小心些。
可死的人多了,定然是瞒不住的,上边多少人等着谋个一官半职的,哪怕是小小的县令,照样有人抢着干。
“你们巡查时都盯紧着,一旦有人在街上乱窜,务必送出城去。”
“大人放心吧。”捕头领命而去。
他们也不希望死人,毕竟这些捕头几乎都是本地人,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