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人能活下去的,两道药方,总能给他们换得生机。”
“娘的医术是不是很厉害?”韩镜真的好奇。
秦鹿想了想,谦虚道:“一般吧,也就是天下第一。”
韩镜特别想说点什么,心里痒痒的。
他不知道,此时的心情叫做“想吐槽”。
“知道不是绝症,我都能救,所以你可以放心的折腾。”
韩镜道:“此次瘟疫不算绝症吗?”
“这算什么。”秦鹿的态度可谓嚣张,“我只是懒得出手罢了。”
说罢,秦鹿抬头看着儿子,“我可以不把人命当回事,你不行,你得做到爱民如子。”
韩镜:“……”
“夫人何必如此。”胡言拎着瓦罐从屋里出来,“连我这将死之人都肯施以援手,夫人心若菩提。”
“大可不必!”秦鹿拒绝被发好人卡,“我是觉得有利可图,谁知道你是个穷光蛋,只能卖身抵债。”
胡言摇头失笑,继续去干活。
“娘,您可莫要教坏了我。”韩镜嘀嘀咕咕。
“……”秦鹿愣了好一会儿,“儿啊,这次瘟疫很是严重,娘无能为力,若我真的有那本事,怎么可能见死不救。看到县里这么多人离世,娘的心的碎了。”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