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以掌接在唇下,一口咬下去,香甜软糯,中间的蛋黄却带着些微的咸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犹如美味大合奏。
夜色渐浓,胡言取来灯笼放置在四周,三人边烤制边品尝美味。
其中还有秦鹿亲自酿制的各种甜酒,度数都不算高,韩镜也跟着喝了一杯,回味干冽,酒香悠长。
“这场瘟疫也差不多快结束了。”韩镜犹记得上辈子,村中封了近两个月。
这次因县令提前得到白秀才的消息,上了几分心,想来不会持续太久。
“还去读书吗?”秦鹿问道。
韩镜沉默稍许。
“不去了,日后娘教我吧。”
老师于他有再造之恩,且白家上辈子因受自己连累,落得个阖族断绝的下场。
更因上一世,老师对自己倾囊相授,师娘亦对他嘘寒问暖,视为亲子,才有了后来的当朝首辅。
让他和老师翻脸,韩镜做不到,只能远离。
“韩镜,如若牺牲一人可以救天下人,你当如何?”秦鹿问道。
韩镜知道母亲的意思,也明白母亲是心性通透之人。
“要看牺牲的人是谁。”韩镜沉下小脸,“如若是母亲,那便让天下人去死。若是旁人,牺牲一人能救天下万民,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