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了一惊。
秦鹿抖了抖银票,笑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这般讽刺?”胡言笑。
“一个县的灰色赚钱渠道,都掌握在县令手中,十万两都只算小数目。遇到哪些昏官,不知得翻多少倍。”
秦鹿眉眼间染上冷意。
倒不是说她痛恨这群人,反正又不是自己的下属,没必要。
可日后她儿子登基称帝,下边的人还如此大肆敛财,恐怕注定要血流成河。
她尊重生命,奈何有些时候,生命就是如此的轻贱。
将银票递给胡言,“放着,等新任县令上任,送回去。”
“是!”
秦鹿只赚该赚的钱,这张银票是多少华阳县百姓的民脂民膏,她还真没那么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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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刘氏那边得到确切的消息,并未急着和秦鹿撇清干系。
大概是觉得秦鹿好用,日后说不得还能有用得上的时候,断的太早,生怕看走了眼。
好在秦鹿此时能够拒绝对方的邀约,也不怕刘氏在背后搞小动作。
非必要,她并不想杀人。
一场暴雨冲刷大地,顺着屋檐垂落,愣是变成了雨幕。
奔雷嘶鸣几声,胡言撑伞小跑过去,本打算给它添加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