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见得能买到足够的木柴。
县里烧柴都是买的,煤炭的开采量极少,轮到华阳县,更是捉襟见肘。
一场秋雨一场寒,进入十月,气温骤降,如此还不到真正冷的时候。
秦鹿不怕冷,她担心韩镜。
这小子现在刚长出一点肉,瞧着依旧瘦瘦小小的,真担心他冬天怎么熬。
她倒是不介意搂着儿子一块睡,就怕这小子能羞愤到自裁。
“胡言,这几日你去多买几套冬天的被褥,天冷了你们俩多铺上两层。”
胡言点点头,没有多问。
九月里,赵珙一行人并未过来取货,一直到十月中旬才姗姗来迟。
“秦夫人久等了,上个月府里有喜事,故而耽误了。”
秦鹿也没问,招呼他们装车。
赵珙却憋不住了,笑道:“夫人不好奇吗?”
“又不是我家有喜事,我好奇什么?憋不住你可以说出来。”
这家伙,嘴巴居然没个把门的。
赵珙嘿嘿一笑,“二姑娘出嫁,大姑奶奶孩子满月,两边喜事一通忙碌。”
“你们家大姑娘不是出嫁很多年了吗?”嫁的还是知府家的公子。
“是的,前边大姑奶奶一连生了两个儿子,如今盼来了一位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