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断向城外的方向飞去。
她从未想过从高空俯瞰的夏季夜晚会如此的让人着迷。
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被灌了一腔的风。
“夫人,您怎么会飞?”
“这是轻功。”秦鹿再次纠正,“没听说过吧?”
“嗯!”冯婉瑜目视远处的夜景,“既然夫人有如此本事,何须骑马。”
秦鹿叹息一声,“姑娘,靠轻功出行会累的。”
两人趁着夜色离开颍川府,在城外五里亭和两个孩子汇合。
冯婉瑜一时半会缓不过气,却把怀里抱着的木匣子交给胡言。
“这是何物?”胡言打开匣子,借着马车上高挂的灯笼,看到里面白花花的银子,“哪里来的?”
“周府的管家给的。”秦鹿将儿子塞到马车里,“上路了。”
奔雷这边打着响鼻,踏出蹄子,很快马车消失在远处的夜色中。
胡言牵着马缰,目视前方,“夫人,咱们回家?”
“回什么家呀,绕路祁州府。”她可没忘记那郡王妃派杀手来杀他们。
自己有武功反杀了对方,若是没有呢?
动辄都派人追杀,对生命没有敬畏之心的臭娘们,不配有活着的权利。
自以为身份高贵,把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