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惊动了胡言。
“胡管家,我娘知道郡王府在哪里吗?”
韩镜后知后觉。
“肯定是知道的,不然在夫人出门的时候就该想起来了。”胡言觉得小少爷这就是杞人忧天。
不对呀……
他“嗖”的坐起身,“小公子,夫人这么晚去郡王府做什么?”
韩镜看过去,道:“去杀郡王妃了。”
他说的轻松,胡言却觉得后背发凉。
好一会儿,他认命的勾起唇角,“小公子,你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呀。”
知道了这件事,他就被韩镜看作是自己人了,日后恐怕会参与的更多。
而且胡言心知肚明,这对母子是绝不会给自己后悔的机会的。
就不知是福是祸了。
胡言合衣躺下,“罢了,我本就孑然一身,随便了。”
内室静悄悄的。
他沉默许久,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宁公子知晓岂不是要伤心?”
“郡王妃是继室,不会伤心。”
韩镜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胡言这才明白过来,“夫人这是替人消灾?”
“那日在林中截杀我们的杀手,是这个女人派出去的。你知道,我娘不喜欢吃亏,有了仇,得空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