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却见胡言跨步冲上前,撩起衣摆,抬腿猛地踹了上去。
犹如肥猪一般的小王氏直接被踹翻。
“小公子,你没事吧?”胡言赶忙把人搀扶起来,瞧着惨兮兮的样子,一时之间只剩下沉默。
才怪,事儿大了。
韩镜板着小脸,有模有样的抖了抖衣裳,瞧着气质就不俗。
纵然凄惨狼狈,也依旧端着姿态。
这是教养问题。
好吧,前边他与人动手了。
那是被动自卫。
“你这……”胡言抬手遮面一脸无奈,“让我怎么和夫人交代呀。”
“我长了嘴,可以和娘说的。”韩镜是半点都不尴尬,好似刚才与人打成一团的,压根不是他。
胡言拍掉他身上的灰尘,眼神冷冽的看着小王氏。
“哪里来的恶毒妇人,居然敢辱我家小公子。”
小王氏哎哟哎哟的叫唤着,捂着被踹疼的侧腰,龇牙咧嘴的冲胡言吼道:“你是秦氏那贱人的相好?护着这小畜生倒是紧。秦氏那荡妇,拿着我家的钱在外面养小男人,我呸。”
她侮辱秦鹿,韩镜心中怒气翻涌。
若非自己力气不够,他可能会两辈子第一次打女人。
“我只是秦家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