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的眼光我还是有的。”
“呵,我看夫人是压根都不怕。”胡言笑了,“不过夫人也说对了,我的确不会向外说,毕竟跟着夫人做事,真的很有趣。”
但凡他有那么一点点背叛的心思,下一刻保管会立马丧命。
跟着她这一年多来,何时看她下手犹豫过。
能够夜探郡王府杀害郡王妃的女人,至今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就这一身本事,但凡出事,她都有可能带着小公子消失,百八十人根本拦不住她。
到时候倒霉的只能是家里的其他人,他都有可能被牵连进去。
上了贼船再想下去,怎么可能。
但凡是灭门株连的大罪,就没见府里的下人们被宽恕的。
他的卖身契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官府都留有备份,往哪里逃?
再者说了,夫人对战事随口讨论了几句,本就寻常。
但凡是有点脑子的,私下里聊聊,何来罪名。
可胡言就是觉得夫人所图不小。
大概和她“是个女人”这层身份有关。
如此,反而更让人期待了不是吗?
“临近年下,祁州那边该来送账目了。”他也要忙起来了。
年中时,陈家送来了账目和银票,总计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