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胡言并没有生气,只是心里有些好奇,小公子要找的人到底是谁。
只是寻个人,这一趟出来打听了好几日。
总算是寻到对方的下落,结果还是个穷乡僻壤。谷
两人这次出门没有牵马,在当地的府城租了两匹马。
“就在前边。”桑九指着前方道。
胡言懒洋洋的趴在马背上,“我肚子饿了。”
“再坚持一会儿,到地方咱们找户人家歇个脚,讨口茶吃。”
就在两人赶路的时候,村中的一户人家正在上演全武行。
一个瞧着挺心善的女人,此时手持木棍,用力的抽打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孩子长得干瘦,穿着单薄,头发乱糟糟的犹如枯草,还带着两管鼻涕,咬着牙愣是没喊出声来。
屋里一个汉子编着柳条筐,对外边的打骂声充耳不闻。
“你怎么还不死,我是挖了祖坟了,才给你这个小畜生当娘……”
“你看看家里有谁稀罕你,卖一回你跑一会,你是想把我们全家给逼死。”
“我一个好好的大闺女嫁给你那个窝囊爹,要不是你在我怀孕的时候害我摔倒,你弟弟能早产?能身子骨不好?你就是个祸害……”
女子越骂打的越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