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嗤笑,“老娘的钱是一点点赚回来的,和县衙有何干系,你少给老娘拿主意,我的银子,谁敢伸手我剁掉他的爪子。”
胡言也不见害怕,“可县衙上门的目的,就是银子。如若不给,日后恐怕麻烦不断。”
他觉得花钱消灾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日后麻烦少了。
“谁的麻烦?我能有什么麻烦,有麻烦的是县衙吧?”真够搞笑的,她什么时候怕过麻烦。
“……”胡言也不想和县衙打交道,更不愿意给县衙银子,他每月只有一两月钱,就这都存着不舍得花呢,凭什么白白的给县衙一些。
可若是不给,日后想要在县里做事,必定麻烦重重,人家说不定稍微给你挖个坑,甚至不需要任何罪名,都能把你给带走。
夫人平日里很少出门,他可经常出去办事的。
“敢来要钱,就打死他。”她最恨贪污受贿的狗官了。
“夫人息怒,殴打朝廷命官,形同造反,千万别冲动。”胡言赶忙劝说。
秦鹿攥着刨子的动作微微一顿,“造反?”
“是的。”胡言给予肯定的答复。
“殴打朝廷命官,等同于造反。”秦鹿重复道。
胡言默默吞咽口水,“夫人……”
“如若说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