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拍了一下,“你这个畜生。”
“啧啧,这人一发疯,连自己都骂。”秦鹿道:“银子带来了?”
“威胁并殴打朝廷命官,乃重罪。”王县令忍着全身疼痛的酸爽,道:“若你放我父子二人离去,本官自当忘记今日之事,否则你可要想清楚了,主犯斩首,亲族流放三千里……”
秦鹿突然抬手打断他的话,“你等等,流放三千里?别闹了。大盛从北到南还不到四千里,肃州府在大盛中间位置,往北三千里到了北黎地界,往南三千里到了南楚地界,你这说法不严谨。”
王县令:“……”
这娘们是不是有什么大病,都能在这点上抬杠?
“难道是从东到西?可东边三千里就到了广袤无边的海上,而向西则去了西域诸多小国。你吹捧朝廷也该有个度,好歹是个读书人,张嘴就吹牛,这官做的也太随便了。”
“你,你你你……”王县令被她一番挖苦,恼羞成怒,气得全身发抖。
王大公子还算是孝顺,站在旁边帮着老父亲拍背顺气。
“再者说了,我又没拿你怎么着。如今是你的儿子在我手里,这傻子可没有功名,少给我扣大帽子了。你姑奶奶我的脑袋可没你那么大,戴不了。”
“噗~”胡言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