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人能研制出解药。”
回到上首坐下,“当然,如若你肯乖乖的听话,每月派人来我这边取药,我自可保你性命。待得我觉得你不敢背叛于我时,自会帮你解除毒药的控制。”
胡言真想夸赞夫人的勇武。
“把你老子带走吧,别忘记,下次来取药的时候,把银子带来。”
王大公子哪里还敢反抗,这家人就没一个好相与的。
想到刚进门时,自己还对婉娘起了垂涎玩弄的心思,在看到对方那轻而易举的打趴下四五个衙役时,之前的心思烟消云散。
自己这细皮嫩肉的,哪里敢招惹。
招呼他带来的几个衙役,搀扶着吓瘫了的老父亲,狼狈离去。
外边的这些衙役也不敢在此停留,互相搀扶着灰溜溜的散了。
胡言站在门口,看到他们走远,回头看着秦鹿。
“夫人,那当真是毒药?”
秦鹿睨了他一眼,“废话,不是毒药难道是补药?”
说罢,起身继续去花厅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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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王县令这边,好不容易回到县衙,王大公子赶忙找大夫上门问诊。
县里几家医馆的老大夫几乎是被衙役们抬着胳膊,拎上门的。
等他们依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