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这个宝贝儿子,俩人这些年一直都在卖命干活,这两年可是要让他去读书的。
谁不知道读书花钱。
不说给先生的束脩,就是那笔墨纸砚的,长此以往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咋样,她回来吗?”陶氏催促问道。
秦秋生耷拉着脸,“回啥回,他们娘俩被婆家给赶出去了,之前说是去了县里,知道的人说年初又搬家了,这次搬到哪里也没说。那臭丫头,天生就是来讨债的。”
“那老婆子也太不厚道了吧?”陶氏感觉到手的银子飞了,对韩王氏也生出了不满。
虽然她从未见过韩王氏,却也把继女看做了私有物。
“现在说啥也没用了。”秦秋生懒得再提那不成器的闺女,起身走到儿子身边,开始逗弄他。
陶氏一边惋惜着,一边去厨房准备晚饭去了。
秦家总的来说条件还是很不错的,二十多亩田产,一座青砖瓦房,家里也有些余钱。
这些钱好些都是那个短命的继子当年送回来的,她过门后,家里都是婆婆管着,陶氏也不怕,谁让家里就一根独苗呢。
老太太把孙子疼的犹如眼珠子。
饭桌上,陶氏提及秦鹿这件事。
老太太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