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赶忙回答,“我还真认识两家店,地段儿好,店面也宽敞,就是这价格要贵上不少。”
秦鹿简单收拾一下,让儿子乖乖呆在客栈,她出门跟着官牙去看看。
韩镜赶忙取来幕篱交代她手里,“娘,出门戴着。”
她没拒绝,外边太阳大着呢,正好戴着防晒。
两家店面都在南北大街上,这条街比起东西大街要繁华的多。
“这两家店,一家是开书肆的,一家是开客栈的。开书肆那家人老爷子过世了,全家都得返回祖籍去,而且手里没什么门路,书肆的营生不算好。开客栈那家是之前被抄了家,铺子啥的全被官府收走了。后来这铺子落到了别人手里,那人就要钱,不做买卖。”
两家店面在同一条街,只是离得比较远。
秦鹿跟着转了一上午,看中了开客栈的那家铺子,面积比另外一家要大一些,主要是后院足够宽敞。
毕竟开客栈得有足够大的院子,给客人停放车马。
当然,价格是真的不便宜。
就这么一间铺子,只有房契没有地契,总价在一千五百两。
要知道朝廷正一品一年的正俸也不过二百两,当然再算上其他,一点外快都没有的,每年可以达到四百两银子。
如此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