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带着利爪。”
言语中似乎是把这少年当做畜生看待一般,“有点脾气也好,总比其他的这几个,瞧着没有丝毫的趣味,不过还是得把他的爪子给拔掉。”
“爪子拔掉了,还怎么桀骜的起来呀。”男人将那少年按在桌上,拎起金色的酒壶,一只手捏住少年的下颌,强行把他的嘴巴打开,后劲绵长的酒水自上而下,倒入少年口中。
那少年挣扎不得,本身这男人的力道就比他大得多,他的下颌被钳制,双颊传来难耐的疼痛,可酒水的味道太冲,他喝不得,呛得一张雪白小脸泛着不自然的粉。
男人扔掉酒壶,拇指在少年的脸颊上摸索着,“这肉可真嫩呐,不知道吃起来味道如何。”
少年的意识似乎越来越模糊,眼神却燃起两簇火苗,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燃烧成灰烬。
“这眼神,真够劲儿。”男人丝毫没被眼前的少年吓到,抬头看着躺在美人膝盖上的严复暄,“严兄,这小童你可享用过了?”
严复暄随意的摆摆手,“还没用呢,我这边多得是,不差这一个,可以先让给你。”
男人闻之哈哈大笑,起身一把将这少年扛起来,大跨步走向隔壁的房间,连房门都没有关。
秦鹿高高站立在不远处的枝头,随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