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职最大的,谁见了他都得供着。
哦,不对,除了秦家。
“王县令,这些年在桂云县捞的钱,足够你们一家富贵一生了吧?”
王县令:“……”这让他怎么回答?
“见好就收。”秦鹿拍拍对方的肩膀,“以前你捞的钱就留着,日后你再鱼肉百姓,在我这里恐怕就拿不到解药了。”
“秦夫人,这……”他心跌落到了谷底。
“钱,多少才叫多?”秦鹿看着他,眉目含笑,“捞的多了,可想过后果?”
见他一副沉思的表情,秦鹿继续道:“等将来新的年轻人高中,被世家招揽。而得之你银钱无数,他们岂会不动心?到时候你们一家身死,家产被他们拿走,新人顶替了你的位置,你想想自己还剩下什么?”
“知道养蛊吗?”秦鹿的声音好似恶魔的低语。
王县令呆滞许久,缓缓点头,“知道。”
他就养过。
山匪!
山匪掠夺百姓商户,他收取山匪的“保护费”。
借给王县令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自己是天下最聪明的人。
他都能“养蛊”,世家呢?
想到这种可能性,在这初秋还尚算炎热的天气里,后背生生浮起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