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外边的人欺负了去。
晚膳饭桌上,婉娘把这件事告诉了秦鹿。
秦鹿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觉得这件事微不足道。
只是当晚,他就准备了几颗药丸,和王县令服下去的一样。
大盛朝的官员都是这个德行,当污浊成为常态,清白才是罪过。
比如盘剥是常态,亵玩娈童是常态,调戏民女是常态,而官府欺压百姓更是常态。
这种常态已经维持了近百年,突然站出来一个人,说这些常态都是错的,他们怎么肯承认。
错的,为什么还要维持百年。
大盛朝早已腐败不堪。
天下百姓就是这么过来的,他们也想过反抗,可世家的力量那般强大,反抗无用。
世家可以不在乎皇族的死活,可他们自身的利益,绝对不能损害。
“娘,毒丸?”韩镜进来,闻着屋里的药味,在联想晚膳时讨论的话题,得出了结论,“之前不是做了好几颗吗?”
“时间太久,可能过期了。”秦鹿把药丸搓圆,放到木盒中,“等那边来人后,就给他们吃掉。”
“那是州府通判。”韩镜揉揉眉心。
秦鹿知道通判,掌管州府的粮运,田地,水利和诉讼等,虽说官职仅次于知府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