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前行,如果说世界本身是一艘大船,那么萧林是这艘船的拥有者,那么轻舟就是掌舵者,位面之胎剩下来的那个壳子,则是指南针。
也正是因为有轻舟帮忙操心,萧林才能够跑到这里来观看外面,同时和美杜莎谈恋爱。
“总感觉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多少有些不负责任,明明都已经是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了,现在才开始搞这些年轻人才做的事情,会不会有些不好?”
“哪里有什么不好?”
萧林当然不清楚美杜莎为什么会突然有此一问,就算他清楚,也不会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因为女人问问题的时候,往往都已经知道了答案,她们想要从男人嘴里听到,只不过是顺着她们的思路去说罢了。
“为了家族忙碌了这么久,我们总该有点自己的时间才对。”
这个回答并不让美杜莎满意,因为美杜莎松开了搂着萧林胳膊的手,朝前走了两步,摸上了世界的屏障。
世界的屏障本身是透明的,就好像是玻璃窗子一样的效果,只不过为了避免人到这里来,所以往往会用厚重的云雾将这里笼罩起来。
但萧林是世界之主,这条规则对他当然不适用。
从这个地方看出去,外面寂静深邃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