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宽大斗篷。
男子大腿两侧分别蹲坐着一人。
宗昊却像是对一切习以为常,踢了踢地上犹如死狗一般的钱有良,语气随意道:
“就是他,说几日前在知府别苑看到了琉璃盏。琉璃盏不是在太子手里?”
却听对面传来一声闷闷的男子声音:“太子在前往梁城的途中不知去向。”
“哦?还有你们暗门不知道的事?真是奇了。”
“将他弄醒。”
回应宗昊的,却只有对面冰冷的声音。
宗昊眼神微眯,想了想道:“怎么,人是我带来的,难道不应该先解决我的事?”
“少废话,不照办,今日你们休想离开。”
宗昊如何也没想到,他为主子确认消息,却反倒被暗门的人黑吃黑了。
“我警告你别乱来,一但影响到我家主子的计划,你家那位也将受牵连!”
回应宗昊的,确实对面丝毫不将他放眼里的沉默。
暗恨之下,宗昊也只得无奈给钱有良喂了解药。
一个闷棍自然无法昏迷如此久,再来的路上,他还给钱有良喂了迷药。
半晌,钱有良悠悠转醒,醒来后顾不得头上传来的痛感,他就发现自己身处十分陌生诡异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