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指挥中心办公楼中走出,脚步有些趔趄,不过却在努力大步向众人走来。
张禅林连忙快步上前,握住当先一人的手说道:
“田局,您醒了!您没什么大碍吧?”
这个醒来的人,正是东北局局长田宏刚。
田宏刚此时身上还有不少伤痕,整个人显得很虚弱,不过却用力握着张禅林的手,老泪纵横:
“张队长,感谢总局的支援,感谢!我对不起哈城人民,对不起这片黑土地啊!险些成了国家的罪人!”
作为异常局东北局局长,本身做的就是处理异常的工作,却被桃源乡几乎将整个东北局都拿下,差点让哈城成为地狱,田宏刚只感觉羞愧万分。
特别是在张春旺升起祭坛,将他们当做祭品的时候,看着满城昏睡的民众,田宏刚恨不得以死谢罪。
好在当他再次醒来,一切已经过去。当他刚醒来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把大腿都掐紫了,才彻底相信眼前的事实。
张禅林连忙说道:
“田局,快别这么说,异常对整个世界的影响已经大大加快,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另外这次也不是我们的功劳,都是西南局的那位名誉局长守夜人的功劳。”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反正都是咱们异常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