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她又卡在出嫁的年纪,这么没着没落的,您可得为她把好舵呐。”
沈红莺年轻时给人做奴婢,落下了偏头痛,好久没发作了,这几月大抵是过于焦虑,又旧疾重发。
晏毓柔冰凉的指腹按在肌肤上,缓解了几分疼痛,她闭目皱眉,“我是也没辙了,张家多少的姻缘,被她折腾没了,我再去哪里给她找这样好的夫家。如今就是我肯舍弃这张脸皮,去跟外头那些矜贵夫人们结交,人家都未必会卖我面子了。”
“再找同样好的人家当然没可能,哪怕次一点的,能成的机率也相当低了。”
晏毓柔语音缓慢,却没有一点温度,冰冷的如她在沈红莺脸上游走的这双手,“当务之急是把姐姐嫁出去,找什么夫家已经不重要了。”
沈红莺一愣,“柔儿,什么叫不重要,女子婚嫁是此生大事,你这是什么话?”
“她是我一母同胞的长姐,长幼尊卑有别,她不出嫁,我便也不好去挑择夫婿。”
晏毓柔冷静地解释,“娘亲,我说的不重要,是指代姐姐的婚事已回天乏术,未来是一眼能看到头的,没的指望了。五弟常年在私塾念书,不能在都城里时时陪伴娘亲,两个女儿里面,只有我能为您长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