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怒火中烧,对他破口大骂。
“你搞搞清楚,现在谁才是府中位分最高的,除去你们将军不谈,她刘鸢是也能与我相提并论的?我如今只是拿府里的钱买根簪子,还没添置别的什么,堂堂将军府居然如此穷酸相!”
晏明晴指挥香茵和几个从相国府带来的手下,“去,你们去把银子给本小姐取来,哪只柜子打不开的,就给我狠狠地砸!多余的钱就赏给你们哥几个,我可不是那种寒酸的主子!”
见晏明晴给出承诺,她手下人立马来了精神,走上前围住账房先生。
账房先生急得脸通红,“使不得啊,夫人使不得!若给大姑娘看见了,这没法收场啊!”
他也是好意提醒,担心晏明晴嫁过来没几天,还不了解大姑娘刚直的脾气。
但落在晏明晴耳朵里又是另一种意思,相当于在拿刘鸢拉踩她,说她在府中的地位不如刘鸢。
“砸!给我全部砸开,我倒是瞧瞧,有多少家财护得这样紧!”
她发飙地命令手下打砸账房处,场面一时乱成一锅粥。
但还未等她拿到银两,门口忽然传来个女子声音,冷硬如冰,“都给我住手。”
声音越来越近,“这是将军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