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过了鬼的本能，保证了杨间意识顺利的回归。
足足半个小时后。
蹲在地上，宛如一具死尸一般的杨间才微微转动了一下脖子。
这一动，让还被抓着的黄子雅感到毛骨悚然，浑身惊疑不定，因为她依然不确定现在产生动静的到底是杨间，还是杨间身体里的鬼。
“还是看不清么？这么说来我的身体条件已经不允许我的视线恢复正常了，毕竟半个脑袋都没了，眼睛看不清楚是很正常的。”
就在黄子雅满怀惊疑的时候，杨间一只失去了神采，变的死灰，黯淡的眼睛突然裂开，在那裂口之中又出现了一只眼睛。
这是一只没有瞳孔的红色鬼眼。
鬼眼取代了眼眶中那颗死人的眼珠子，让杨间重新恢复了视线。
“杨间？”黄子雅尝试着喊了一声，只是脸上表情流露出来的更多是恐惧和不安。
“是，是我。”
杨间喉咙动了动，他说话了，声音很怪异，不是一个活人能发出的音调。
毕竟现在他也不算是活人了，只是一具残缺脑袋的尸体。
听到了答复，哪怕是杨间这个样子再什么渗人，黄子雅都忍不住大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