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不是这样木讷。
不由又想到之前飞雪的一通嘀咕,顿时转移目光,脸颊隐隐发烫。
“楼儿,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闭嘴,酒给我。”
然后陆轻鸿一通碎碎念,听得西隆都烦了,像是什么都没看见,自顾自闷头痛饮。
一个姑娘家家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陆轻鸿倒了一小杯,她一口而尽,然后再次讨要。空气中突然多了些香甜的气息,是狗粮的味道。
他们乐此不疲,可苦了西隆。
好在,小妱回来复命,才打破这旖旎的氛围。
“堂主,点香的是二楼郑秋房间。同时李秾和陈定方房间同样有残存的灰烬。”
陆轻鸿点点头:“刘桃呢?”
“没有发现。”
已经远远好过他预期,刘桃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些良知不曾泯灭。光是以摄妖香为证据还不足以定他们罪。
既然这样,知己知彼也好。
小妱又道:“堂主,殿主回信已到。”
在座的都不是外人,递交书信。
陈剑洲的字龙飞凤舞,没有书法家那种格律,却别有一般韵味。
只有三个字。
“知道了。”
知道了?
陆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