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人客气。
这真是个糟糕的问题。
墨辰有些忧伤道：“就算龙是上古神兽，可神都会消亡，更何况是龙。就像桃花源是个小世界，这里也有生命。可当这个世界归于沉寂，这里就变成了一个试炼之地。生命终究是普通生命，无论多么强大，终究要对天道俯首。”
“对……对不起。”
墨辰摇摇头，把星尘砂指给她看，让她挖，“惊山年纪很大，性格却很活泼，族里的小辈几乎都是在他身边被他看护长大。龙族本体太大，在安心的地方又喜欢释放本体，并不适合养小龙。”
“我算是在龙族封族之前，最后一批小龙。惊山感受到了什么，用时光之力测算天道，他受到反噬，带着小龙来到这里。那个时候这里还不是桃花源，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世界。在他最后的时光里，也依然把我们养大，送回族里，并告诉龙族封族的决定。”
“他和族长谈了三天，出来之后，族长就去找了凤凰，之后惊山就消失了，妖族也随之把玄灵大世界一分为二。”
墨辰的声音很平淡，可是肖玥却脑补出了一个非常壮丽可怕的画面。
就像末日一样。
惊山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被反噬。
他不可能只是让妖族隐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