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寅端起一杯茶,慢悠悠地饮尽。
坐在对面的肖尔连连点头:“对,鹤老和寅哥说得没错!”
“但是嘛……”胡寅声调拖得极长,话锋一变。
“杰克下个月大典之后正式成为义父的关门弟子,也将是我们白鹤堂十三太保之一。虽然大典还没开始,但杰克可是跪着给义父敬过茶,和哥儿几个正儿八经的八拜之交!”
“于公,杰克死了那是他技不如人。但是于私,他是义父新收的义子,是我的兄弟,是白鹤堂的十三太保,我们怎么可能看着他白白死去,还让凶手执掌杰克帮?”
肖尔脸上悲愤交加,拳头攥紧,面色通红道:“对!一定要让杀人者付出代价!”
“对了寅哥,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肖尔迫切问道,“现在只要踏足杰克帮,我一刻都忍不了!”
“有啥忍不了的?做大事者进退从容,这点都忍不了,以后怎么做杰克帮老大?”
肖尔面色一喜:“多谢寅哥厚爱,小小敬意还望寅哥不要嫌弃!”
紧接着林克从寻宝鼠耳中听到了用大拇指搓动废土币的声音,似乎还不少。
“这都好说。我推举你也不是这些废纸,主要是经过这么一闹,杰克帮人才凋零,那个老三贪生怕死,躲在暗处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