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来帮忙。”
方东平和水生顿时跃起,飞快的走到季莲面前,等着季礼吩咐。
“东平你来扶着莲儿!”季礼说着,便将季莲推到方东平身边,然后看着水生说:“你帮我上药!”
水生也不含糊,将季莲的背包打开,露出许多的药包,看向季礼。
“红纸包的消炎,绿纸包的镇痛,还有单独止血的,你都拿过来!”季礼说着,继续拆最后一层纱布。
“疼!”季莲幽幽的吐了一个字,眼皮抬了抬,却始终没能睁开。
看着怀里的人儿,方东平两手指甲都快把自己掌心抠烂了,那种血肉牵扯的疼,他深有感触。
“纱布与血肉黏连了,一会我拆的时候,你就同时上药,千万别让她再流血,知道吗?”
水生连忙点头,手里的药粉已经调好,单膝跪在季莲的身边,随时准备着。
季礼已经满头大汗,但他还是咬紧牙关,手慢慢拉扯纱布,血肉模糊的伤口便逐渐出现在他们面前。
“啊……”季莲惊叫起来,痛苦的样子无法形容,听得三个大男人心神俱裂。
“莲儿,忍一忍,一会就好了,再不换药,这纱布就揭不下来了!”方东平在她耳边轻声说着,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