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家人的身体和未来去赌,所以,她要好好想想,这事如何才能尽快了了。
“青儿、莲儿,你们还没睡呢?”季礼从堂屋走出来,也搬了张凳子在院子里坐下,微笑的看着侄儿侄女,黝黑的脸上却一脸平静。
季青和季莲也笑了笑,看着二叔有些不安。
“青儿,莲儿,我知道你们也在担心那个诅咒的事,其实我并不信这个传言,但是,说的人多了,不信又怎样?现在连给青儿说门亲事都很难,只怕大家都在观望,都在等我们季家还会发生什么。”
季莲没想到二叔今天居然会来他们提这诅咒之事,她小心的问了一句:“二叔可有什么办法,让流言不攻自破吗?”
季礼摇摇头,他是习武之人,又在军队中摸爬滚打多年,不擅长处理这种家长里短的口舌之争,而且这事本也因他自己而起,他也不适宜出来解释什么。
“二叔,你养父当初是怎么带你离开夕山的?为什么时隔四十年才告诉你身世呢?”季青好奇的问。
“过往的事我听到的也不过是养父的一面之词,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恐怕很难说清楚,不过我总觉得,养父让我回来,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但绝对不是大哥突然生病这事……”
季莲和季青一脸茫然,如果连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