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他又不安起来:“冬爷爷,这夕山从来没人上去过,莲儿一个人去太危险,我去找她回来,季家诅咒就算有,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去解决啊!”
季青说着,抬脚就打算走。
“青儿,莲儿想做什么事,你能阻止得了吗?既然她已经去了,你就在家安心等吧,我相信莲儿能安然回来的!”冬爷爷仍旧那么沉着,他对自己这个徒儿还是挺放心的。
季青知道,莲儿比自己聪明,学什么也快,这些年跟冬爷爷没少学东西,可学归学,没用过啊,万一到山上被蛇咬了,她就算会治,找不着药又怎么办?或者摔到了受伤了怎么办?
他还是不放心,朝冬爷爷鞠了一躬说:“冬爷爷,我还是去找找莲儿吧,夕山出了名的险,我放不下心。”
他说完,飞也似的就朝夕山脚下跑。
冬爷爷抬手想说些什么,最终也没说出来,看着季青远去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他遥遥的望着夕山的山顶,此时太阳刚出来,只有山顶上有一抹阳光,而半山腰反而被雾笼罩着,青翠的树木在薄薄的雾气中若隐若现,看起来一片详和。
算起来,他到这个村子居住了快八十年了,自从四十多岁看透官场,从大清时期辞官隐居于此,就再没挪过地,与季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