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古仪甩锅……太一必须接着,他不可能再反弹回去,因此他有些消沉,“尽量留下这个家伙的命,他背后那个世界很可能价值巨大。”
“放心,充其量半死,想彻底死哪那么容易。”古仪一听太一愿意跟她共同承担责任,立刻又情绪高涨起来。
“再来!”古仪用一根更细的“藤蔓”扎向锦袍界灵。
这一回,锦袍界灵没有继续跳霹雳舞,他变得安静了不少——既不像狂暴时那么疯癫,也不像精神体被刺伤时那么……神经病?
“呼呼呼……”锦袍界灵不停喘着粗气,好似激烈运动后的萎靡模样。
“好像起作用了!”太一高兴的说道,“就是……怎么他的精神体如此之弱?”
“应该是烧毁了大半……”古仪遗憾的叹气道,“别看刚刚只有不到半分钟的燃烧自我时间,他其实已经废了。”
“废了?”太一不解道。
“是啊,他的记忆恐怕永远找不回来了。”古仪再次变得不高兴起来——她和太一费了这么久的工夫,最后什么都没捞到,心里当然气不顺。
“我想起来了……”突然间,锦袍界灵以极其嘶哑的声音说道,“我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