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后,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拿起电话,打给姐姐弥生。
高仓弥生,比高仓大三岁,今年22岁,刚从京都大学文学部毕业,正在东瀛排名第一的文学刊物《文艺兰菊》当实习编辑。
“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给我讲你们同好会的灵异故事?”忙了一天的弥生异常恼火。
这个弟弟虽然聪明,但从小就不靠谱,“小敏!我已经不是学生了,没有暑假,明天还要上班!”
“而且,那个太一怎么回事儿?你不是说他待人接物很成熟吗?”弥生以为,好不容易能有个人带带敏男,结果这人搞了大骗局。
甚至建了个一听就不像什么正经组织的“团”,非常像弥生过往认知中的“邪恶联合”。
“不许说阿一……阿一大人坏话!”高仓反应很激烈,不过长久以来对姐姐依赖性让他语气迅速缓和,“阿一大人救了我的命,姐姐,求你一定客气点儿。”
弥生感到脑门上的血管敲鼓般震动,如果面对面,她大概已经一个脑瓜壳打过去了。
高仓做事毛躁,语速也一样快,虽然很多时候会前言不搭后语,但意思还是能表达明白的。
“你说太一下次聚会允许带外人?你想带我一起去?”弥生头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