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危险的方案。”斯文托维特身边的一个神灵说道。
这名神灵与其他军神身边的神灵差别很大,他身着黑袍,并戴着黑色雾气一样的面具,连腰间的长剑也是黑气凝成一般。
周围的同僚明显对其有厌恶也有畏惧,与他的距离稍远,将他孤立在一处。
“顿,我亲爱的河主之神,战争,从来就没有必胜的说法,即使是太阳神与我对战,我也一样能找到一线胜机,何况,我现在的敌人并不如我。”
斯文托维特倒没有区别对待顿,仍然用与对其他神灵一样的语气和态度,给顿轻声说明。
“我的领主,您也好,太阳神也好,你们互相了解,就算持有法则的极限不同,能量有层次之分,你们也是深知对方优缺点的,在东方的大夏,那里的军事家讲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间便是这样,但——您真的了解那位精灵使吗?”
顿在斯文托维特的阵营里,似乎是谋臣的角色,他没有被斯文托维特说服,而是据理力争,给斯文托维特示警。
被顿质疑之后,斯文托维特一瞬间怒气上涌,有暴躁的趋势,可很快,主帅的思想让他压抑了心火,冷静考虑起顿的话。
“你说的有道理。”斯文托维特是个霸道的主帅,却不是昏庸的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