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好。”神农照例劝说了一句,看到蚩尤不以为然,就不再多唠叨——他对蚩尤的性子太了解,知道蚩尤并无恶意,只是懒得在言语上作文章。
“凤皇冕下确实毫无回应,不过她通过鸾鸟传给我一道口信,措辞清晰的说明,她不会管‘山海界中土神族间的内斗’。”
“这样就好!”蚩尤不忧反喜,好像凤皇不参与的话,才对他更有利。
如果被其他神臣、神魔看到,一定会以为蚩尤疯了——不说半残的青帝、玄帝,近乎光杆司令的黄帝,就看神皇那边的势力,他们要是没个终阶坐镇,结局绝对是十死无生!
即便抛开“敌人”不谈,单看内部竞争,蚩尤想和伏羲争新帝的位置,凭现有力量也是不可能的,一对一的话,就算蚩尤的法则先天太阳丙火克制伏羲的法则先天栋梁甲木,他一样敌不过终阶之下第一人的伏羲。
然而在场三人都是蚩尤最亲近的弟弟妹妹,他们知道一些蚩尤的计划,以及蚩尤多年来的筹备,于是蚩尤的话能够理解。
理解是理解,不代表他们赞同,“兄长大人,中土的战争,终究是中土的战争,你引外人进来…”神农面带担忧之色道:“到时候凤皇冕下可能就不会继续视而不见了!”
“所以啊,我才让你反复去试